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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苏东坡 遇见最有趣的灵魂

2017-10-19 04:17

  就是那个写出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的那个生活哲人。

  就是那个因才华惹了祸,从黄州贬到惠州,最后到海南岛,写出“心如已灰之木,身似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”的潦倒官员。

  作家方方说:能成为第一个阅读苏东坡诗文的人、能一天到晚听到苏东坡谈笑风生的人该是怎样的幸福!

  看看苏东坡,他有怎样的有趣灵魂呢?是在厄运面前不悲观,懂幽默,睡得好,吃得好,玩得好。面对,不记仇、看得破、心宽广。他欣赏美景,乐山乐水,琴棋书画、禅佛儒道样样精通。他是文艺青年,吟诗作画,偶尔算算星座,做做梦,发点感慨。

  苏东坡在湖州的时候,因为作诗被入天牢,就是历史上的“乌台诗案”。妻子和儿女送他出门,都大哭。

  原来这个杨朴是位草根诗人。宋真泰山封禅以后,遍寻天下隐士,得知杞地人杨朴能作诗。皇上把他召来问话的时候,他自己说不会作诗。皇上问:

  杨朴说:“没有。只有臣的妻子作了一首诗:‘更休落魄耽杯酒,且莫爱咏诗。今日捉将官里去,这回断送老头皮。’”

  别人是不愿意去做官,吟出这首好玩的诗,而苏东坡是去做,很可能命都没了。他却能说出这么逗的话。苏东坡真是个乐天派,从骨子里来的幽默,让他无论何地都能让人快乐,这种快乐真是种能力。

  他见到街边巷口的闲人,便主动上前,让别问人讲个鬼故事,由鬼故事再找到可以聊天的话题。碰到实在不会讲的,他就说─瞎编一个呗!编来编去,编到双方都忍俊不禁为止。

  这种快乐的能力一直伴随着苏东坡渡过那些谪贬失意的岁月。他抖落身上的痛苦,用我行我素的快乐来这世界。

  他所贪食的美味都不是所谓的山珍海味。在黄州,他把“价钱如泥土”“贵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”的猪肉经过加工,做成了色、香、味俱全的“东坡肉”,轰动一时。

  传说苏东坡以龙图阁学士知杭州,疏浚西湖,老百姓为了答谢他,送来许多猪肉美酒。他让厨师将猪肉烧好后,连酒一起送给百姓,厨师把“连酒一起适”错领会成“连酒一起烧”,烧成了带有酒味的红烧肉,却出奇地更加香酥味美。

  苏东坡在59岁高龄时被贬谪到惠州,其生活也很拮据,向他的弟弟苏辙要了七千钱,还经常缺米断酒,自然有点郁闷了。

  当时的惠州经济比较落后,生活水平总体比较低。集市上每天只杀一只羊,除了卖给和有钱人家之外,普通人家是很难买到的。

  而苏东坡又喜欢肉食,但又不敢和当官的争,故只能和屠夫商量,请屠夫把官宦人家不要的羊脊骨卖给他。

  他买回去之后,先把它煮熟,然后涂些酒和薄盐,再放到火炉中去烤一烤,羊脊骨竟然酥、香无比。

  那首流传千古的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就是这时候写出来的。他的诗文表现出的状态:在惠州很爽呀!

  来到海边,尝到了生蚝的鲜美,苏轼迫不及待写了一封修书给儿子:儿子啊,爹可是偷偷告诉你一个人哈,这海南有一种贼好吃的美味,有空你可要来尝尝,别让那些朝中大臣晓知,不然他们可要争着抢着来这个地方了。

  所有的这些苦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只是日子过一天少一天,苏轼不过再找着一些生活的乐趣罢了。

  当苏东坡以被贬黄州时,好友马梦得去找当时的黄州太守徐君猷,说苏轼如今家中很贫困,看能不能给块地他种;

  徐君猷痛苦地答应了。这块地也让苏东坡一见倾心。本是无名高地,因为位于城东,苏东坡便以“东坡”命名,自号“东坡”。自此成为了后人熟知的“苏东坡”。

  于是,他便借了半亩地来种菜。苏东坡种菜,是把它当作是怡养性情的一种方式。

  有一天晚上下了大雨,他就想到他种的菜一定会长得很快。天刚微微发亮,他便急忙跑到菜园里去看,果然所有的菜都长得十分鲜嫩。他把鲜嫩的白菜比作羔豚,想到很快就可以享受到美味的菜羹。

  苏东坡在生活如此困难的岁月,对生活仍充满着希望,劳动让他体验到人生乐趣。所以他说:

  “吾与过子,终年饱菜,夜半饮醉,无以解酒,辄撷菜煮之。味含土膏,气饱风露,虽粱肉不能及也。人生须底物,而更贪耶?”

  苏东坡热爱生活,喜欢与人交往,朋友遍及天下。他一生没有一个私敌。对那些排挤过他、过他的人,他依然真诚相待。

  在神的支持下,王安石拿出“天变不足畏,祖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”的勇气,铁了心要变法。

  苏东坡反对变法,认为新法侵害了老百姓的利益,由此得罪了一批王安石变法的者。他先是被排挤出京城,后来更因写诗新法而锒铛。

  苏东坡是君子,他与王安石争的是“义”,不是“利”,抛开,他对王安石的文章十分欣赏。

  在黄州贬谪期满后,苏东坡曾特意去南京看望已赋闲在家的王安石。彷佛没有对立,彷佛没有“乌台诗案”,彷佛没有黄州的五年贬谪──两人谈古论今,相见甚欢,苏东坡甚至有在金陵买田、陪王安石“老于钟山之下”的念头,感叹“从公已觉十年迟”。

  哲朝任宰相的章惇,年轻时曾是苏东坡的朋友,后来因不同,两人渐行渐远。到章惇当了宰相后,视苏东坡为仇敌,把他一贬再贬,从广东的惠州一直贬到当时国土的最南端──海南儋州。宦海难测,章惇晚年也失势了,也遭到了贬谪,被贬到了边陲海岛──广东雷州。

  听到章惇被贬的消息,苏东坡“惊叹数日”,对章惇“高年寄迹海隅”表示深切的同情,章惇的儿子写信给他求放过他爹。

  常州是苏东坡人生最后的落脚点。苏东坡喜欢常州,朋友帮他在常州选了一处住所,苏东坡看了很满意,决定买下。他四处凑钱,等凑足了钱把房子买下后,高兴地在房子周围闲逛。

  逛到村口,他看到一个低头哭泣的老太太,就关切地询问。老太太她的祖屋被儿子卖掉了,原来老太太的祖屋就是他刚刚买下的那栋房子。

  苏东坡没有多想,马上叫人找来老太太的儿子,当老太太面把房契退还给他,还嘱咐他今后要好好孝敬母亲。

  后来苏东坡在常州病逝,他最后栖身的地方竟是朋友帮他临时租来的一所小房子。

  诗人就是诗人,会过小资的日子。吟诗作画,喝茶酿酒,谈道谈禅,喜欢做做梦,也相信星座。

  苏东坡对茶可谓一往情深。他认为茶可以解除烦恼,使情舒畅。他说饮茶是最有味道的事──“有味是清欢!”

  他诗词中提到辨茶、煎茶、饮茶的不下百余篇,对茶(包括煎茶用水)的功效、美感论述极详。他可不是普通饮茶的茶客,本人还亲自种茶、采茶呢!

  在黄州的时候,一天晚上参寥大师携一轴诗来见他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还记得其中《饮茶诗》的两句:“寒食清明都过了,石泉槐火一时新。”

  多年后,在杭州的一个清明,同样是参寥大师,他真见泉水是新的。参寥便撷新茶,钻火煮泉,招待苏东坡。

  对于酒,苏东坡说:“予虽饮酒不多,然而日欲把盏为乐,殆不可一日无此君。”

  他酒量不大,但深爱酒中趣,得空就陶醉在微醺的状态中。跟他“贪吃”一样,他绝不满足于享受现成(穷困时没有酒,想享受现成也不可能),一定要自己动手酿造才过瘾。

  他写过《煮酒歌》《桂酒颂》《真一法酒》和《东坡酒经》,记录了自制美酒的过程,还有他酿酒过程中快乐的心情。

  苏东坡是生活诗意化的人。他自己造房子,在黄州的东坡边建造了一所供朋友们的房子。因为是在大雪中落成,所以取名为“雪堂”。在“雪堂”的四壁,他手绘了大幅的雪景图,蔚为壮观。

  苏东坡以及他的朋友们在诗文中经常提到“雪堂”,“雪堂”成为黄州的一时之胜。

  晚他几十年出生的大诗人陆游,慕名到黄州,专程去探访“雪堂”,因“雪堂”已毁无缘得见而顿足叹息!

  苏轼在多篇诗文中透露,他和韩愈的星座相同,都是磨蝎座。在古代,磨蝎座是一个不好的星座。这个星座的人,必然是厄运连连,遭。

  相比韩愈,苏轼的更惨,比不上韩愈,却多次被贬到偏远之地,甚至身陷,差点被杀。苏轼将自己和韩愈的悲遇归咎于星座,认为人的命运是天定的,显然也是之辞。

  苏东坡就是这样一个灵魂有趣的人,你也许会埋怨生活让蒙上灰尘,繁忙让大脑钝化,让异化。

  学学苏东坡对生活的持久热情吧!生活无论多么得意和困窘,他都满怀希望地做自己,经营自己的那份自在与淡定。